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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0张石醒;也谈当代诗词的用韵

作者:张石醒   来源:网站编辑   阅读:1193   更新:2018年05月21日   字体:

也谈当代诗词的用韵 

作者:张石醒

 

21世纪初期中华诗词发展纲要》在谈到“声韵改革,势在必行”时指出:“鉴于目前声韵使用的实际情况,我们一方面要尊重诗人采用新韵或运用旧韵的创作自由(新旧韵不得混用);另一方面又要倡导诗词的声韵改革,执行‘倡今知古’、‘双轨并行’的方针,即:大力倡导使用以普通话语音声调为审音用韵标准的新声新韵,同时力求懂得、熟悉、乃至掌握旧声旧韵。”笔者认为,‘倡今知古’和‘双轨并行’的提法既是正确的,明智的,也是必要的,可行的。对此,已有不少诗词家和评论家发表过各种高论,我无须赘述。我这里仅就《征稿启事》中经常提到的“诗用《平水韵》,词用《词林正韵》,也可用今声今韵,但在同一作品中不得混用”谈几点个人的看法。

一、《平水韵》和《词林正韵》已不再适应变化了的现代汉语音韵的要求。《平水韵》是《平水新刊礼部韵略》的简称,最早产生于宋、金时代,分上平声、下平声、上声、去声和入声,共106韵,比较繁杂。《词林正韵》是清戈载根据宋代206部的《广韵》整理而成,以平声统摄上、去声,归纳为14部;另立入声韵5部,共19部。《词林正韵》虽将相近的韵部加以合并,允许邻韵通押,从而使词的用韵有所放宽,但是,由于另立的入声韵规定只能单独押韵,所以仍免不了有繁杂之嫌。而且上述两部韵书均为官修韵书,显然是供科举考试之用,要求过细过严,普及起来难度较大。加上这两部韵书产生的年代较为久远,其中有不少字的读音离现在的普通话语音已相去甚远,如“欧、牟、偷、勾”等字要读成“尤”音;“昂、旁、当、康”等字要读成“阳”音;“某、否、斗、搂”等字要读成“有”音;“待、改、在、凯”等字要读成“贿”音,等等,显然已不再符合现代汉语的音韵标准,也有碍于新声新韵的推广和普及。因此,应该逐步加以摒弃。毫无疑问,那种诗必《平水韵》,词必《词林正韵》的时代已经过去,取而代之的将是以普通话入韵的“新声新韵”。

二、提倡用普通话入韵,同时建议将所有的入声字全部派入上、去声中。我本人非常赞同用普通话为审音用韵标准的“新声新韵”。这是大势所趋,众望所归,也是历史的必然。但是,对于原有入声字的使用问题,却有不同的看法。笔者近日对元代的《中原音韵》和《中州乐府音韵类编》及其在《元曲三百首》中的运用作了一番研究,发现在这两部韵书中虽然已经取消了入声韵,把原来的入声字分别派入平、上、去声中,而且派入上、去声中的入声字比现代汉语中所派入的要多得多。如“国、击、锡、织、出、督、窟、足、局、竹、急、息、一、缉”等字,在现代汉语中均属于阴平或阳平声;而在上述两部韵书中则属于上声或去声。但是在《元曲三百首》中,用派入上、去声中的原入声字与其它仄声字(上、去声字)相押的比较多;而用派入平声字中的原入声字与其它平声字(阴平、阳平声字)相押的却很少,似乎只有“湿”字和“席”字,而且都是压最后一个韵。这就充分说明了把入声字派入平声韵中,想当作平声字来使用,实践证明是行不通的。我也觉得,把原来的入声字当作平声字押韵写出来的诗词,总给人一种不伦不类的感觉,令人难以接受。试想将“敌、镝、急、逼、劫”等原来的入声字作平声读,听起来有多么别扭,是什么滋味?而如果把它们统统派入上、去声中,与原有的上、去声字通用,那情况就完全不同了。入声字本来就是仄声韵的一部分,与上、去声字通押应该是理所当然的。过去人为设置的障碍是到了该撤消的时候了。而要真正把入声字全部派入上、去声中,这的确是个极大的难题,必须从两个方面加以解决:一方面,作为诗词的爱好者们,自己应该懂得并掌握入声字,这与有人所说的我们在掌握使用简化字的同时,还必须懂得繁体字即“用简知繁”是同一个道理。不然又怎么能够做到“倡今知古”,“双轨并行”呢?另一方面,我敢冒昧地提出,为了继承和发展中华诗词这一传统文化瑰宝,也为了照顾到国内外各个方面,更是为了从实际出发,对于《新华字典》中那些本不该定为阴平或阳平的入声字,是否可以考虑重新加以厘定呢?人们常说:“实践是检验真理的唯一标准。”既然已经被实践证明是错了的,为什么不能再改正过来呢?我想,当时拟定汉语拼音方案的专家学者们如果能更多地考虑到诗词的声韵问题的话,恐怕就不会把那么多入声字派入阴平和阳平声中去。不过,话又得说回来,当时旧体诗词尚处于被打倒的地位,人们根本不可能考虑并照顾到当代诗词的用韵问题。

三、对于“混用”问题的具体分析。评判一首诗词的优劣,首先要看意境,其次才是韵律。因此,有时为了“不以辞害意”,古今不少诗词名家在自己的创作实践中,总会自觉或不自觉地出现个别突破韵律的现象。比如,本来该押平声韵的,却押了个别的仄声字;相反,本来该押仄声韵的,却押了个别的平声字。那么,对于这个别的字,在读的时候就必须改变其读音(仄读承平;平读成仄)。而入声字与上、去声字“混押”的现象更是屡见不鲜。对于这种现象,如不作具体分析,往往会被误认为是“混用”。下面举几个例子来具体分析所谓的“混用”问题。

南宋最有影响的词人之一吴文英曾写过一首《莺啼序·晚春感怀》,本来整首词用的是上、去声韵,但是其中一句“渔灯分影春江宿”的“宿”字,如果按《词林正韵》来读是入声韵,无疑属于“混用”;而如果按《中原音韵》和《中州乐府音韵类编》来读则是上声,便不算“混用”了。

已逝的当代著名诗词家,中华诗词学会第一任会长钱昌照先生的《金缕曲·寄海外友人》之四是这样写的:“浩荡东风里。发苍苍,尚未消失,元龙豪气。满目青山明夕照,分秒尤须争取。永保着、乐观情绪。一粟亦增沧海量,老年人,富有青春意。慰亲友,书频寄。

宏伟规划千年计。承大业,勤劳勇敢,人民八亿。新的长征程万里,领导英明无比。创辟地、开天奇迹。科技赶超欧与美,在前列走入新世纪。红旗舞,歌声起。”不难看出,全词押的是上、去声韵,但“人民八亿”的“亿”字和“开天奇迹”的“迹”字,按《词林正韵》来读均为入声,按现代汉语来读,“迹”字还是平声,都属于“混用”;而如果按《中原音韵》和《中州乐府音韵类编》来读则分别为去声和上声,就不算“混用”了。

 

笔者最近写了一首《蝶恋花》:“‘红豆’源源输外国。华夏名牌,关卡焉能阻?入世良机须把握,光阴易逝当拼搏。    织女新装兼素裹。巧手裁成,鲜艳花千朵。七夕牛郎欣会过,柔情万种人争慕。”其中的“国”字和“搏”字,如果按《词林正韵》来读均为入声,按现代汉语来读均为平声,显然是“混用”;而如果入声字在派入现代汉语时都用上、去声的话,那就不存在“混用”的问题了。

总而言之,只要将原来的入声字全部派入上、去声中,使入声字与上、去声字真正融为一体,那么,平仄就会更加分明,用韵便自然放宽了,而且“新旧韵混用”和“入声韵与上、去声韵混押”的问题也就迎刃而解了。还不失为中华诗词改革的一条捷径。

以上几点看法很是粗浅,意见也不一定正确。之所以提出来,目的在于抛砖引玉,以求引起大家的共鸣,并就教于方家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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